在顾旭完成变身的那一刹那，凯撒原本充满狂热的眼中，瞬间被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无数混乱，疯狂，扭曲的低语，顺着他的视线直接粗暴的撞进了他的头颅，正在疯狂的翻动他的脑子！
而这种恐怖的冲击，直接超越了凯撒身为“弑神者”的承受极限。
他的七窍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喷涌鲜血，那些血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落地即化作一团轻烟。
凯撒张大着嘴巴，想要发出惨叫，但喉咙里却只能传出阵阵的咯咯声。
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甚至连灵魂都在这种直视神明的代价中。
开始一寸寸地崩解，风化。
这就是代价。
凡人试图直视旧日主宰真身所必须付出的，无可逃避的代价。
哪怕是凯撒这种神话级的天才，在真正降临的灾厄面前。
也微小得如同尘埃。
而此时，在那道漆黑的苍穹裂缝中，那根枯槁宏大到极点的旧神之指，已经带着抹除一切的强力波动，正对着顾旭的位置缓缓按了下来。
那一指落下的速度极慢，但却封锁所有的空间与时间。
躲避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当手指出现的那一刻。
目标就已经注定被抹除。
只不过，如此让人绝望的一击…处于神化状态下的顾旭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有的，只是充满神性的冷漠。
因为这一刻，顾旭眼中，世界不再是由物质构成。
而是由无数断裂纠缠的丝线组成。
那根所谓的旧神之指，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截腐朽，干瘪，散发着陈旧气息的残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