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之前，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一个横贯天际的巨大影子。
而现在挂在天上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血肉实体，一个体积超越了山脉的庞然大物。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甚至让蓝星的重力场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而在街头的普通民众中，恐慌正在以瘟疫般的速度蔓延。
无数人举起手机试图拍摄这末日的景象，无数人跪在地上向上帝或者各种神明祈祷。
但很快，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对于旧日之主的真身来说，直视本身就是一种僭越的行为。
这无关乎等级高低，这是生命维度的绝对压制。
“啊啊啊啊啊！！！！”
街头上，无数直视顾旭的人，发出了一声声极度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所有人的动作，皆是整齐划一。
他们双手死死的抠住自己的头皮，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抓出血痕。
他们双眼迅速充血变红，眼球向外凸出，仿佛随时会爆开。
“啊啊啊！我的头！”
惨叫声就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整条街道、整个城市、甚至整个国家的范围内。
大批大批普通民众以及低等级的转职者，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他们的大脑无法处理那种高维的视觉信息，理智值在瞬间清零。
有人开始疯狂地撕咬自己的手臂，有人对着空气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别看！快低头，别看天上！”
神夏帝国龙京指挥部内，李卫国脸色发白的对着全军通讯频道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