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气氛太压抑了，根本不是庆功该有的样子。
周围的士兵虽然对顾旭充满敬畏，但顾旭仔细看去，发现很多士兵的眼底都藏着一种深刻的哀伤。
有的士兵甚至身上还带着没有处理干净的血迹和硝烟的味道。
李卫国那句“安全回来就好”，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不是对胜利者的夸赞。
顾旭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光。
他突然想起了在月之暗面，自己被旧日之脑拉入精神幻境时。
以及后来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出现时，他所看到的一幕幕画面。
在那些画面里，斩神军的战旗被折断踩在泥泞里。
十几万将士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老将军周义被钉死在残破的城墙上，副参谋长苏琼躺在泥水里，姜舒断了两条腿在血泊中绝望的看着天空。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旧日之脑为了摧毁他人性而制造的幻觉。
后来那个黑袍青年的出现，证实了那不仅是幻觉，那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一种未来。
而那个未来的自己之所以跨越时空跑回来，就是为了改变一切。
现在他完成了三转，成功融合了旧日之脑。
但他被困在秘境里的这段时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海的防线，到底怎么样了？
顾旭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心头也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但显然，他在这瞎担心没啥用。
而是直截了当地看着李卫国和张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