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在军部的术语里，代表的不是吃了败仗，不是损失惨重，而是建制打残，全军覆没。
是一个十几万人的庞大作战单位，从上到下，从将军到新兵。
硬生生地在战场上被磨成了齑粉。
那就说明……
“您……您在说什么呢？”
顾旭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他盯着李卫国，笑容从嘴角强行挤出来：“您别闹了，我们斩神军十几万人呢！”
“而且，周军团长，琼姐，赵副军团长他们那么强，怎么可能呢？”
“您开玩笑的，对吧？”
只可惜，这句强颜欢笑的询问，依旧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回应。
没有人告诉他这是个玩笑。
也没有人因为他的刻意活跃气氛而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轻松神色。
李卫国依旧是肌肉僵硬的绷紧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着顾旭，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沉痛与自责。
而一旁的张道玄老爷子，干脆已经完全转过身去。
他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这声音在秋风中显得格外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