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古川越说越激动,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
“经过那次之后,整个樱花国用了二十年才缓过气来。二十年!你当是二十天吗!”
“现在你告诉我,你又走了同样的路?”
“你是不是——疯了!”
面对山本古川近乎暴走的怒火。
宫本剑一的反应,平静得有些诡异。
他既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
只是坐在原地,等着山本古川把火气发完。
就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等到山本古川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刚刚跑完六十迈的老牛一样喘着粗气的时候。
宫本剑一才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
“你先别急着骂街,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八嘎!!!……”
“坐下。”
宫本剑一的语气忽然变了。
只有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蕴含的压迫感,让山本古川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不是物理层面的压制,而是来自于生命层次的碾压。
源级对半神的天然威慑,就那么轻描淡写地释放了一丝。
仅仅一丝。
山本古川的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