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色雾气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像是一颗被压到极限的气球终于爆了，黑雾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出去。
秘境核心空间在黑雾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震颤，空间壁障出现了裂纹。
裂纹中透出外界的光。
顾旭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果然，和之前一样。
自己的身体，依旧不再是人类的身体。
只不过，这一次，顾旭的感觉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因为，伴随着这次升阶带来的蜕变。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精神力，被扩大了数千万倍。
以至于，他能听到声音了。
无数的声音。
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天上地下涌来，从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涌来。
那些声音嘈杂无比，混乱无比，像是有几千万人同时在他耳边说话。
有的在尖叫。
有的在哭泣。
有的在祈祷。
有的……在狂热地呼唤着什么。
那是人类的念头。是恐惧，是绝望，是疯狂，是崇拜。
所有人类在这一刻产生的强烈情绪，全部涌入了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