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很清楚，以自己等人的力量，根本没有资格参与那种层次的战斗。
他们能够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这位刚刚加冕的旧日主宰，从血色帷幕中归来。
“阁下，请您务必小心。”
最终，里格力还是低声说道。
顾旭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随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迈步走入空间裂缝。
一步落下，身影消失，空间裂缝也随之缓缓闭合。
白发少女望着顾旭离开的方向，赤色眼眸中的狂热愈发浓郁。
“终于开始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正的终末，终于要开始了。”
……
血色帷幕内部，这里已经不能算是星空。
空间，时间，光线，乃至于物质规则，都被一股庞大而扭曲的力量彻底搅乱。
猩红色的雾气充斥着视野。
无数残破的星球碎片悬浮在雾气之中，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剥离出来的尸骸。
有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城市的轮廓。
高耸的建筑，坍塌的港口，破碎的防御塔，以及被冻结在某一瞬间的人影。
他们有的正在逃亡，有的跪在地上祈祷，有的则张开双臂，试图抵挡从天而降的血色光束。
但无论他们生前是什么身份，无论他们曾掌握怎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