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副官的话语,与刚才的白舟莫名重合在一起,
“这就是真正的世界。”
言语上,韩少校自认为扳回一城。
他一向颇为得意自身的言谈思辨。
然而,
“啪——!”
然后韩副官就挨了白舟一个极其用力的大嘴巴。
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就像当初在公审台上,军官们扇黑袍时的巴掌一样。
“你有点吵了。”
白舟揉着手腕,思考下次要不要用短棍。
他已经明白,这种人,注定无法改变。
也无法用言语说通。
能够耐着性子听下去,全是因为想听听有无用得上的情报。
毕竟,韩副官才只是个开始……
……但韩副官不像黑袍一样坚韧。
骄傲如他,有少校的庇护,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竟然直接气的咳了两口血出来,然后就……
就气的嚎啕大哭。
他捂着胸口控诉:
“我是老刘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所以,如果我为了更高的理想,需要你们的帮助,难道你们不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