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应该在田间放风筝,或者偷隔壁邻居的橘子吃。
而不是在这里打仗。
……但是现在,这个年纪的士兵,在军队中很常见了。
他们的眼睛像是玻璃蒙了灰尘,没有光亮。
只有看向他时,才像溺水的人抱住枯木,燃起一丝微弱的火星。
那火星似有似无,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抱有多少期盼。
可就是这一点火星,
烫的阿勒浑身一个激灵。
——这些孩子,需要一个期望。
哪怕是虚假的期望。
……可能是发疯,谁知道呢?
但鬼使神差的,他吸了下自己的大鼻子:
“我是将军。”
“跟着我。”
有几个字重于千斤,却又偏偏脱口而出。
他说:
“……我带你们回家。”
这一刻——
那一双双眼中本来十分微弱的火苗……
放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