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舟后来发现:
非凡者偶尔还是会使用塔罗作为辅助手段的。
鸦的评价看似面无表情十分客观,但其实多少带了主观恩怨。
——因为她算是纯粹的占星学派。
鸦对占星知识研究很深并且痴迷,在面对白舟时,曾不止一次地展现她对星象的学识造诣。
……而占星学派与塔罗占卜派的恩怨由来已久。
在78张塔罗纸牌中,从零到二十一叫做人物牌,可偏偏第十八张月亮牌上只有两只对月亮狂吠的狗。
因为这两条狗是“人”,寓意着妄想而徒劳的占星学者。
对于最好面子的神秘者来说……
这种行为不能说是素来积怨,只能叫做不死不休。
由此可见,塔罗绝非鸦口中那般不堪,只是底层的传播极其大众,真正的传承却又呈现另一个极端。
就像路边算卦的都说懂“易”能算天机,骗子太多而真传太少。
偏偏每个人看过书籍,都能说道两句,仿佛真的很懂。
——但历史上真懂“易”的非凡者哪个不是经天纬地?
不是立天理就是斩龙脉,一个比一个生猛吓人。
白舟并未见过真正传承塔罗的非凡者,一直偷偷好奇这一非凡知识的真容。
但他还是不曾想到,自己首次接触塔罗——
会是方晓夏神秘兮兮地在他面前,端出小时候攒钱从学校门口书店买来的闪光盒装塔罗。
——上面还有80联邦币的价格标签没撕。
黑猫,塔罗,明明开着空调还打开窗户让月光照进来……
这会儿的方晓夏可能已经在幻想自己是女巫了,将空调被裹在身上当作巫师袍,美得嘿嘿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