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愣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
“怎么听起来我像是快要死了?”
“很不乐观。”
这是鸦的回答。
“非凡者很少会进行烈性很强的战斗,大家通常更喜欢坐在隐秘地下室占卜与下咒……”
“似你这般,就更少见。”
鸦摇了摇头,随即肃容低语:
“因为灵性能协助孕育新的灵性,涸泽而渔过度榨取,是你这种入门非凡者的大忌!”
“就像过度汲取泉水会让泉眼干涸;养分被榨取干净的土壤也生不出新的嫩芽。”
“具体来说——你的命理已因此受损了!”
“想将命理彻底调养如初,至少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
“——并且,在这中间,不能再参加任何高烈度的战斗!”
“可是……”
白舟心中凛然,表情苦涩起来,“那些人可不会给我这么久时间。”
他现在恨不得把每一分钟时间都掰成两半用,更别说躺着养病。
三四个月?够少校把他的坟头再犁十八遍了。
“我知道……”
狂风席卷鸦的衣角,她在高空环抱着长刀,叹了口气,
“……好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抬头看了眼天边汇聚的乌云,询问白舟:
“现在是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