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画面在牧师的接近中戛然而止。
人类的大脑,会选择性遗忘某些极致的痛苦来保护自己。
显而易见,对遗言的主人来讲,接下来喝下活性黑色液体的种种细节,就是这样的事。
“这些人————”
看到这时,白舟深吸口气,虽然眼眸低垂下来,可其中氤氳的怒气却止不住地剧烈翻涌。
那座密室在哪?
这个牧师,就是之前遗言碎片中偶尔以及的————孙老师吗?
白舟对这些红蜘蛛纹身並不陌生。
因为,他分明在特管署的安息墓所见过同样的东西!
毋庸置疑,他们都是少校的人。
刚才的两幕画面,让白舟心生恼火的同时,却也给白舟提供了太多有效的线索。
例如这个打扮成牧师的斯文败类,衣冠楚楚的年轻老师。
再比如,那些做保安打扮的“红蜘蛛”
“他们为什么穿著保安的制服?”
这个疑惑,出现在了白舟心中。
但与疑惑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在脑海中若隱若现的灵光!
“或许————”
思绪流转,白舟目光闪烁,继续观察接下来的画面。
第三幕,也是最后一幕回忆,是“不想成为怪物”的少年,给白舟留下的最后一道线索——
痒。
钻心剜骨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