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後,你必须小心每一个身边的人,因为他们都有可能是少校收买的同党,甚至要冒着举世皆敌的风险被人颠倒黑白。」
「朋友变成敌人,荣耀变成污名,沦为恶人同党,死亡长伴身旁————所谓的正义,要付出的代价会超出你的想像。」
【宝石魔女】似乎动容,陷入了短暂沉默。
可是过了一会几,她又摇头翻了个白眼:「不要给猫碰了猫薄荷以後又把猫关进笼子里—一我的意思是,不要在告诉我这些以後,又来讲这些废话!」
回答说的毫不客气,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渐渐气定神闲看向白舟:「你是要找个盟友,对吧?」
「既然想找盟友,为何还要说这些劝退的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魔女通过全家桶深深打量着这个怪人,似是要透过白胡子老爷爷咧开的大牙看见背後男人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不是这麽虚伪的人!」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一时哑然。
「你说得对,我的确需要一个盟友。」
想了想,白舟摇头,「但我同样不想一个无辜的人因此轻易丧命。」
「我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递出我的邀请,但我同样不能对你的人生负责。」
「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负责,这件事,我需要你仔细斟酌再给出回答。」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在那个人面前漏出马脚,之後才会谨慎谨慎再谨慎————」
说着说着,白舟忽然意识到那股奇怪的既视感从何而来。
这不就是鸦曾经和自己讲过的话吗?
初见鸦时,鸦也是这样说话。
她说和她扯上关系比黑箱本身更加危险,她说她的身後哪怕冰山一角都让人疯狂————但她又说赌在天平另一端的,是她的全部。
既希望对方加入自己,又有那麽一点儿想要看到对方拒绝自己。
如此矛盾。
原来,当初的鸦便是这样一种心情吗?
白舟的心眼转动,悄悄观察着站在一旁的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