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黑猫是个行动派,他果断上路,晃悠著身形迈开爪子。
“希望他们能够原谅我————扰人清梦也是无奈之举。”
没人会喜欢在凌晨一点上门的客人,尤其是这个客人还是不清自来,甚至蒙著面。
毕竟一般来说,人们更喜欢將这种“客人”称作劫匪。
当白舟第三次从一户人家翻窗出来,用催眠术强行祝福他们好梦,並忘掉今晚的不愉快后————
他陷入思索。
“虽然他们都不是我要找到的人,但我似乎不用再继续调查了?”
白舟目光闪烁,若有思索。
“你发现了什么?”鸦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这让她又给嘴里塞了一把咖啡豆,咀嚼的同时,身上的焦香味道愈加浓厚。
白舟摇头:“现在,我有点怀疑剩下的五个孙老师也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这是不是意味著,你不需要再继续连闯五户家门?”鸦侧目看了过来,目光古怪。
凌晨夜入八户家门,某白姓通缉犯无愧悍匪其名,甚至应该多出一个大盗的名头。
就像刚才,有位孙姓的女老师26岁单身未婚,大半夜也被白舟催眠起来。
“那还是要顺便查验一下的。”白舟被鸦看得脸红,好在黑猫通体纯黑看不出任何变化:“但重要的是,我从他们口中得到了某个信息一可以和之前对应上!”
“是什么?”
“有个孙老师,並不在名册和全勤表上,因为他在三年前就办理了离职手续。”白舟凝声回答。
“离职手续?”
鸦看著走在身前摇晃的小黑猫,强忍住蠢蠢欲动想蹲下来摸两下的衝动:“你是说这人有问题?”
完全不知道身后人的“险恶用心”,走在眼前的白舟一脸严肃地沉声说道:“离职手续並不重要,姓孙的老师也很常见,但恰好在三年前离职的姓孙的老师——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