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九的视野里,这些人是站在白舟背後的隐秘势力,在白舟身陷险境的时候终於忍不住站了出来。
但对白舟来讲,这事儿显然不太靠谱。
根据那份解密的档案显示,就连晚城据点本身,都已经是被拜血教半放弃的实验之地。
如果他们一直都盯着白舟,白舟不会对此毫无察觉,更不至於在少校手下多次险死还生。
「怎麽回事?」想到这里,白舟忽然警觉。
这些人————该不会是冲禁典来的吧?
如果被拜血教知道,他们和官方明争暗斗争夺的《死海密卷》就在白舟手上,出动什麽样的大人物都不会让白舟感到意外。
但他们要是能够定位到禁典的位置,《死海密卷》也就不会落到白舟手上,更没道理现在才找过来————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车的少女。
所以,他们也是为了方晓夏而来?
思绪流转,白舟的各种推想全都只是猜测。
款式只是相似在宽大的长袍和僵硬的版型,这些并不能够印证他们的身份,并没有任何特殊的纹路和独有的标记证明他们的真实身份一只是白舟对晚城见过的一切比较敏感,看见黑色的长袍就会和自己见过的黑袍对照。
白舟在晚城待了十八年,也只见过黑袍大长老一个人,穿过类似的衣服穿了两次。
因为比起大长老平时的黑袍来讲,它既不华丽也不神秘,甚至堪称朴素而且僵硬,这才给白舟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年入侵36号基地,那几位来自拜血教的血袍长老衣着也堪称华丽招摇,与此截然不同。
这让白舟引申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听海人,说不定也没见过这样黑袍的板式!
看洛九就能知晓,作为封号非凡者,看过少校整理的无数秘密文件,却至今没有辨认出来着的身份。
路灯下,那位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美术社】名画家,也正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些来者,没有吭声。
「很神秘啊————」白舟忧心忡忡。
那些伴随雾气漂流闪现、恍若殭屍的身影,作为突入战场的神秘变数————
对他来讲,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