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就是十个月,一直无人问津。
三分钟前,这个本该有大好前途、可怜的贵族青年,於绝望的昏迷中迎来生命的尽头。
很难说卢库斯最後是疯狂而死,还是饿死,亦或是死於疯狂危险的密仪反噬。
「这种身份开局……」
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
「好像意外的不错?」
父母双亡,兄弟姐妹全都被抓走,同学们更是恐怕早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这个卢库斯,即使在家族里也是常年独来独往,在学校里更是个自闭儿,属於没有朋友的类型。完全没有任何社交关系可言,也就不用担心以後和谁相处会有违和的地方。
而且,他是个仪式师学徒一
这就让白舟可以堂而皇之地展示仪式手段。
至少,不是白舟担心过的,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忘不掉的她。
那种家庭环境,对白舟来说才是最难处理的。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
白舟首先需要考虑,自己该怎麽逃离这座囚牢。
虽然完全没有什麽的狱卒在意微不足道的自己,但想要逃离这座监牢依旧不易。
白舟在罗马的旅途,可不想就这样终止於最开始的地方。
「其实,主要是没得挑。」白舟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白舟也想要一个更好的开局,但人总得知足才能常乐。
除了自然老死病死的老头,年轻人这麽早就死去的,一般多少都得有点原因。
在这里面,想要寻找一位刚死不久的非凡者,卢库斯已经是上上之选,说不定已经是仪式精挑细选的结果。
虽然这位疯狂的仪式师学徒背负着仇恨,但仇恨对白舟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