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海把人逼急了,充其量出动一群划着名冲浪滑板的画家和几个嘴巴大脖子粗的畸形儿,最多有驾飞在天上的武装直升飞机。
但在希罗?
对付逃犯,人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白舟思索着,坐回稻草上沉吟。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时间宝贵,要不要趁现在熟悉一下那两座一阶仪式。
如果能在回去之前将其掌握,就能直接拿来对付少校……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黑暗的石质甬道里回响开来。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钥碰撞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粗鲁的嗓音炸响在晦暗的走廊:
「别睡了,快起来,该死的懒狗们!」
「有段城墙被该死的野狗刨了,急需人手修补,能动弹的,能喘气的,都给我滚出来!」
「若是干得好了,自有你们的好处!」
这话说出来,黑牢一片死寂。
「嗯?」白舟调动卢库斯的记忆,很快明白死寂的原因。
黑石城的城墙历史古老,上面附有可怕的仪式,损伤城墙绝不是「野狗刨了」这麽简单,修补城墙就更非易事。
平日黑牢表层的囚犯们常有劳役,可以藉助劳役换取微薄好处,但修补城墙……
这种劳役相当少见,而且一旦出现,几乎没人愿意参加。
因为修补城墙上的仪式,靠的是让仪式抽取自身的精血灵性……等到城墙修好,自身也要亏空大半。在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黑牢之中,非凡者与普通人无异,这种亏空的状态可以说是相当致命,一不小心就可能虚弱致死。
但是……
仪式?
白舟的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