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的宿舍空间,窗户打开,窗帘被风吹着,轻飘飘地扬起。
可白舟分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关好了门窗。
—有人来过。
外人。
身影无声滑入房间,掌心不知何时已攥住那柄红白马刀,白舟没有急着开灯,而是闭上眼睛,开启了在诛罗纪得来的本能「猩红感官」。
视野变化,眼前的世界褪成灰白,耳边不断传来混乱的呢喃吃语,只有几道血红的痕迹在视野中清晰发光。
一串血红的脚印,从窗户延伸进来,绕过客厅,一路通往浴室。
没有出去过的痕迹。
换句话说—
那个人还在这里,就躲在浴室里面。
这个发现让白舟握刀的手紧了紧。
什麽人这麽胆大包天,敢在特管署里玩这一手,有种拿着玩具枪去抢运钞车的荒诞感觉,疯狂的有点离谱。
如此肆无忌惮的风格,让白舟不由得联想到了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
难道,他已经找上门来了?
但白舟的生死直感偏偏没有传来任何危机的预警。
猩红感官反馈回来的气息更没任何杀意,在他的感知里面,浴室里面藏着的不像是个危险的不速之客,倒像完全无害的流浪猫狗正躲在浴室瑟瑟发抖。
接着。
「砰」的一声巨响—
白舟一脚将浴室房门踹开,同时手持马刀警惕後退,刀尖指向雾气弥漫的浴室内部。
「谁!」白舟低喝一声。
浴室里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映入白舟眼帘,环绕在浴缸四周的白色轻纱被破门时带起的风压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