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大门紧锁着,老式的对开木门上刷着深绿色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好吓人。」方晓夏一缩脑袋,「怎麽看都有种鬼屋的感觉一一虽然我们算是刚从鬼城出来。」荒郊野岭,圆月高悬,还有一座仿佛被废弃的医院。
如果再来一群闲不住的青年男女,扛着相机记录鬼屋探险的经历一一那某些奇怪的buff就要集齐了。「谁说不是?确实挺吓人的.………」
白舟点了点头,但话是这麽说了,他却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依旧朝着紧锁的大门,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去「那门锁着呢。」方晓夏半是好奇半是提醒地说道,「你要……」
白舟没有准备偷偷摸摸地撬锁,也没掌握芝麻开门的开门咒语,他只是驻足在了紧锁的门前。然後擡脚。
伸腿。
「砰!」
一声巨响,回荡在安静的院子里面,吓得方晓夏一个哆嗦,就连头顶的呆毛都吓得翘了起来。劈里啪啦木屑飞溅,大门门锁应声打开,看起来不太欢迎外人的医院一下就对客人敞开了怀抱。确切描述,不是门锁打开,其实是木门直接就被白舟给一脚踹飞了。
生锈的螺丝钉飞射而出,破烂的大门向後飞去,「眶当」一声撞在墙上倒下,发出沉闷的巨响,像个被壮汉提干在墙上的臭屁小孩。
「眶当!眶当!当……」
门与墙碰撞的声音,迅速在空旷的楼道里荡开,一层一层传远,最後消失在医院深处的黑暗里面。「不是……」方晓夏有些不能淡定,「你不是说挺吓人吗?」
你这哪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
太嚣张了!简直是霸气侧漏!!
哪有半点不速之客的模样,分明就比这里的主人还要嚣张!
「是啊。」白舟的回答理直气壮。
「这里气氛诡里诡气,让我不太自在一一所以我也吓吓它们。」
方晓夏:….」
少女有点默然,可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可是,如果里面真有什麽的话,你不怕打草惊蛇吗?」
说着,站在楼门口的方晓夏,藉助院子里的昏黄灯光和天上的月光,小心翼翼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害怕的身形颤颤巍巍。
门後的走廊幽深,不知是要通往何处,隐约看见一间间病房的门关着,深邃的黑暗像是要择人而噬,让人心底一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