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白舟身上,却又莫名让鸦觉得毫不意外,甚至有种就该这样的感觉。
因为,这个人是白舟。
「竟然开始习惯这样的事情————我被白舟影响了。」鸦幽幽叹一口气。
任何事情都总有习以为常的一天,哪怕窗户外面飞着人头气球这种不可思议的怪事,若是天天看见,也便只能觉得不足为奇————才怪!
白舟,真是个充满迷雾的怪物。
一让鸦常觉好奇。
「是,成功了。
不出鸦小姐的预料,白舟给出肯定答覆。
「二阶仪式,【凛冬的咏叹调】————只要我想,就能随时将这座杀阵张开,然後在任何地方大开杀戒!」
修习成功以後,彻底明白这套仪式威力的白舟,心中震动的同时,实在忍不住用「杀阵」来形容这套仪式。
一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个词汇,来形容仪式。
虽然————
随时随地大开杀戒,被白舟说的跟随地大小便似的。
「呼————」
然後,在鸦小姐的注视下,白舟倏地抬起左手。
仿佛冰龙的青色契纹幽幽闪烁,冷寂可怖的力量在左臂深处涌动,继而五指微微张开,白舟对着半空轻飘飘一握。
握住的拳头,拿在鸦的面前。
再张开—
鸦低头看去,正看见一朵青色的六角冰花,在白舟的掌中璀璨绽放,晶莹剔透,冰冷肃杀又美轮美奂。
不知怎的,鸦莫名想起许久之前的某个画面————
那时两人待在特管署总部的宿舍里面,也是像现在这样,深夜同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