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拳轰的一声在胸前碰在一起,「来,让我看看,你凭什麽有这个资格!」
话说到这,白舟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对方的身份。
七罪,【暴怒】。
甚至,白舟在对方的身上感到某种类似战意的东西,胸中的战意小树微微一动。
「我凭什麽?这你要问我们身後的人—难道他没告诉你?」
白舟的表情毫无波澜,十分冷淡地看着近在咫尺好像随时都要动手的【暴怒】,「另外,你是不是有躁狂症?像随地大小便一样随处发火,这样会让别人十分困扰,你明白吗?」
说着,白舟目光看向【暴怒】身後跟着的三名医生,友善的提醒一句:「像是这样的重病患者,平时还是在精神病院拴好比较好吧?」
闻言,那三名寸步不移跟着【暴怒】,像是下属又像监视者的白大褂医生讪笑不已。
,一你在羞辱我!」【暴怒】真的暴怒了,他的身形开始膨胀,身上的赤红甲胄隐约浮现一面面张大嘴巴呐喊的人脸,头顶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染出来的金发跟刺蝟的刺一样炸开,呼呼冒烟,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气死。
忽如其来的战斗几乎不可避免,但还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被人制止。
「爆爆,坐下。」
阴柔的声音传来,一身粉红衣装、浓妆艳抹、身边隐约有粉红雾气和香风缭绕的、气质魅惑千娇百媚————男人,轻声开口,像训狗似的喊住了【暴怒】。
仿佛急刹车似的,【暴怒】的动作停下,喘着粗气蹬着白舟,却还是像个被拴住锁链的斗牛犬似的,不甘的走了回去。
雌雄莫辨但又喉结明显的男人,穿着高跟鞋袅袅走来,粉色的瞳孔打量着白舟,自光跟一条湿滑的舌头似的,从白舟的脸舔到脚,又从脚舔回脸,最後停在白舟那双猩红而危险的眼睛上面。
「我喜欢你————的眼睛。」这人开口,声音暖昧得像是轻声呓语,却又只让白舟觉得恶心,胳膊上转眼就绽放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很有力气的眼睛,但又空洞深邃————让我好想住进去。」
说着,这人舔舐一下自己的嘴唇,夹紧双腿扭动两下,「真想————真想被你训啊,想被你填满。」
白舟:「?」
方晓夏:「?」
他妈的,这是什麽东西!
白舟忍不住退後两步,寻思七罪果然都是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