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暴怒面色稍缓,似有所思。
然而,这时,白舟的声音淡淡传来:
“殿下无需担忧。”
“那头牛”
白舟转身,将黑权杖随手插在地上,劲力透过杖身穿碎地面,将黑色的权杖牢牢钉住。
“一直懒得理你……还真让你蹦鞑上了。”
“来,让我称量称量……你的成分。”
“你……你说什麽?”
【暴怒】甚至没来得及暴怒,视线恍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不是,那就干脆是怠惰疯了,不然何以如此虚弱的怠惰敢於迎战,甚至主动放弃他唯一的倚仗,将黑权杖插在地上?
他说白了,没有黑权杖,你怠惰一个顶多堪比零命铸命师、初入欲孽之王的小家夥一一如何能和他这个堪比一命铸命师的老牌欲孽之王相提并论?
之前群魔大会上战斗,他也看了,虽然白舟确实有些门道,但他自认不弱於人!
这也正是他不服白舟的根源所在。
“你是反驳型人格?医学会的医生怎麽治疗的你?”
闻言,白舟反问:
“再不教训教训你,是不是连圣子殿下都要质疑?”
“看来……”
白舟认真说道:“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就像斗牛士拿红裤衩控制公牛那样。”
“怠惰!你在找死!”【暴怒】闻声果然暴怒。
如此弱小,却又如此嚣张?
言辞犀利的怠惰,仿佛时刻跳动【暴怒】敏感的神经,让其躁郁发狂,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