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有人看见白舟和跟在白舟身後忐忑的黑袍女人,在见到的第一瞬间就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显然类似的事情在拜血教并不少见。
“吱呀”一声。
怠惰的房间,门开了又关。
女人进了怠惰的房间。
在一旁方晓夏嫌弃又警惕地打量中,女人先是环顾四周,发现了隔绝内外的仪式痕迹。
甚至,即使没有这些仪式也没关系。
拜血教人人都不是好人,凡有资格有房间的人,都对隐私格外重视。
作为前任怠惰留下的方面,本身的铸造材料就较为特殊,隔绝外部窥探只是基础功能。
发现了这些以後,这女人倏地一改怯生生的模样,大大咧咧转身坐到沙发上面,对着白舟遥遥竖起个大拇指:
“牛逼,哥!”
她叹一口气,“一脉领袖,七罪院首……你是真抖起来了!”
“歙?”方晓夏一个激灵,一会儿转头看看白舟,一会儿转头看看黑袍女人,眼神懵懂。
白舟站在客厅没动,遥遥打量着大大咧咧一反常态的女人,骤然出声:
“八块三毛三?”
“是八块二毛七。”女人抬手纠正。
果然。
是宝石魔女。
白舟松一口气,走过来坐到宝石魔女对面的沙发上,“你怎麽会在这儿?又怎麽……”
打量一眼黑袍女人的面容,白舟本能觉得这应该不是宝石魔女平日面具後的真容:“怎麽是这副模样?”
“自然是官方帮忙乔装的身份……群魔大会动静太大,大家都想来打探一下情况。”
宝石魔女後背依靠在沙发上,黑袍下修长的两腿交叠翘起,摊手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