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像我们这样的铸命师,即便拚尽全力轰击这扇门板,对它来讲也什么都不是!」
「——甚至,连挠痒痒的程度都算不上!」
这时,一旁的方晓夏小心翼翼提出建议:「那要是,绕开这扇门板,直接轰击这面土丘呢?」
「我想过这个。」白舟点头,接著又摇头。
「但我们能想到的,铸造这扇金属门板的人肯定能够更早想到!」
眼底天枢流转,仿佛是东联邦古代传说中的望气士,白舟看见有什么无形无相的晦涩波动,从金属门板上蔓延出去,格外隱晦格外隱秘的將四周笼罩。
「嗡嗡……」
在神秘学和灵性流转的角度,这片区域仿佛不存在一样,像是被什么彻底遮蔽。
在这祠堂后方的幽深黑暗里,若不是来自武具的感应,哪怕距离並不遥远,白舟也不会注意到此间土丘的特殊。
「姑且不说,轰击其他地方会不会导致土丘坍塌,从而导致里面发生什么我们无法预知的可怖变化。」
「就说……据我观察,这扇门板不破,轰击土丘上的其他任何地方,最终那份力道都会转移到这扇门板上面!」
「那就是说,进不去了?」方晓夏皱著眉头思索片刻,继而又拍拍胸脯,鬆一口气的模样。
「也好,也好……看一眼指甲盖都快要变成红毛猴子了。」
「真要是看见里面的本体,还不一定变成什么样的红毛大粽子呢!」
平时总是爱穿大嘴猴睡衣的小方同学,显然对红毛猴子之类没有半点兴趣——
或许,这也是一种神秘世界版本的「叶公好龙」。
「倒也……」白舟眯起眼睛。
「倒也未必!」
方晓夏的担忧很有道理。
可这担忧同样也是一种诱惑。
正如她说的那样,只是圣骸的半片指甲盖就有这般不可思议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