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久违的「心动」滋味麽?
老俞夫妇如此想到。
尤其是老俞,他被吓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要跳出胸腔,像个刚跑完一千米快要去世的大学生小伙。
这一刻什麽绝症什麽肿瘤都不重要了,说不定他会先肿瘤一步狠狠闪击对方,趁对方不备提前以心梗姿态横空去世。
「我是方晓夏,叔叔阿姨叫我小方就好。」
这时,老俞夫妇就听见那个刚把自己「上一个脑袋」掰下来又长出来新脑袋的神人少女开朗说道:「系好安全带,小方号列车要出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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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过,叔叔阿姨不用担心,我们都会保护你们的!」
一边说着,方晓夏还拍了拍身旁的副驾驶座位。
顺着方晓夏的动作看去,老俞夫妇又是一阵心脏骤停。
只见那里正躺着一把泵动式霰弹枪,枪管上刻着复杂斑驳的花纹,像是某种用鲜血描绘的特殊符文。
枪托上可见有道深深的刀痕,能够看出曾有一刀险些将这柄枪托劈成两半,那一定是场格外激烈的厮杀。
除了这把霰弹枪,那里还有一把超大号的左轮手枪,转轮比寻常的左轮大了起码一圈,里面早就填满子弹,保险都被打开。
来自猎人小屋的收获—继承其中一切的方晓夏用它们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我是天命猎人方晓夏。」
方晓夏绷起小脸,仰起头看向後视镜中自己的冷酷小脸,心中暗赞自己现在和电影里面的刺客差不多,真是拽的不行。
「现在,由我来为你们开路!」
「你、你们————她————」老俞夫妇傻了眼,一会儿看看刚给下属下达了好像很了不得指令的白舟,一会儿看看刚把自己脑袋掰下来、又是霰弹又是左轮好像都是真家伙的方晓夏。
最後,他们求助似的看向「疑似」自家闺女的少女。
「咱们————咱们听海是法治社会,那个,枪啊炮啊的————」
刘桂兰声音乾巴巴的,拉着小俞的掌心,小心翼翼的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