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看见」的方式不同吗?」
「还是说————」
白舟目光闪烁,想到那句【你随时可以激活徽记传送进入那座古老的圣城废墟————然而一旦进入,在达成条件或死亡之前,你将无法离开!】
就很残酷。
所以————
「那里不接待怯懦者?」
看着手中被标记为【怯懦冒险家的竖琴】的物品,白舟面色恍然。
不过「竖琴?」
这怎麽弹?
故事里的冒险者们固然手握刀剑,但他们的装备栏位里也总有个位置是留给竖琴、口风琴之类的演奏乐器,留给一见锺情的美人,留给每一次冒险胜利的凯旋。
就很有范儿。
坦白说白舟也挺喜欢。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白舟对这些乐器一窍不通。
作为在晚城长大的朴素小伙,他这辈子唯一接触的乐器————
是弹棉花的吊弓。
以前每年到了季节,黑袍们就会将大夥组织起来,以鼓励劳动的名义,让大夥无偿去帮黑袍摘棉花摘桔子掰玉米、以及事後剥玉米弹棉花什麽的。
虽然乍听有些辛苦,然而现在每次回想起泥土腥甜与成熟玉米的芬芳,白舟依旧觉得那是一段相当快乐的日子。
因为干完活以後,能有大锅饭吃,馒头管饱。
乾的最好的那个,甚至还有炸鸡和西瓜奖励。
那是白舟少有的能吃饱的满足时光。
在那个过程里面,白舟学会了弹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