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门卫鞠躬道:
“钱先生,这个人想租戏台。宋公子让我带进来的。”
说完,他又附耳轻声说上两句,具体李吟也没听清,只听到‘宋公子交代..’五个字。
听到‘宋公子’三个字,钱账房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起头,肥胖脸上一双狭小眼睛仔细看了会李吟,嗤笑道:
“哪来的贱籍,宋公子还是心善,什么下九流玩意都放进来了......租戏台,行啊,一个时辰起租。”
李吟心中算着,一个时辰,够他把手头上戏法都表演一遍了,又听钱账房慢悠悠道:
“另外,你这种散户是拿不到门票钱的,只有打赏钱,三七分账。”
“怎么才七成?”
李吟不解,他都交台费了,赏钱还要跟戏院三七分账?
钱账房一根手指举起摆了摆:
“什么七成,七成是戏院的,三成才是你的。”
“欺人太甚!”
李吟一瞪眼,钱账房嗤笑:
“就欺你又如何?你这种想一举成名大红大紫的戏子我见多了,租不租?你不租有的是人租。”
听这话,李吟一阵沉默,许多名角初时都是倒贴钱的,钱账房就吃准了他是贱籍没法移居,只能选择这家戏院。
知道归知道,烦躁归烦躁,想到自己也不是为了钱,纯为了经验,李吟暂且忍下,按着火问道:
“多少钱。”
钱账房一扒算盘:
“四十两。”
“四十两?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