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戏子,你给我等着......”
与此同时,漕帮码头之外......
胡易使劲将嗓子里的钱袋扣出来,声音嘶哑的骂道:
“他妈的,区区一个伶人,以为傍上漕帮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呸!”
旁边陈氏揉着疼痛不已的下巴,皱眉问道:
“这下怎么办?省里的老爷若怪罪下来,回头还耽误了你侄儿的前程。”
是的,二人本已忘了他们的雪里迷女儿,没想到胡易侄子考上举人,去了省城,却遇到一位偏好雪里迷的大老爷。
当时此人就拍着胸脯保证,会把人带来上供,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胡易和陈氏当然应承。
没想到李吟区区一个伶人,几日时间居然傍上了漕帮,还如此刚硬,闹得二人面上很不好看。
“没事。总有办法的。”
胡易宽慰着妻子,眼中冷色闪过。
本不想用这个法子,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
李吟也实在是气得头昏,失了理智。若放平常,他一定会潜行跟上,将这些话尽收耳中,再寻机会把二人抹掉。
可惜,这次他直接回了房间,抱着茶壶使劲灌了三碗茶,才浇去心头邪火。
“哥......”
白诗小心翼翼在一旁看着,看她吓成这样,李吟强撑起一点笑容:
“没事,哥已经解决了,放心吧。你不是说想回泥巴巷收拾点东西吗?我陪你去吧,回来再教你练武,怎么样?”
此言一出,白诗顿时欢欣雀跃,李吟微微一笑,到底还是小孩。
有些事,还是不要孩子接触的好。
李吟难得离开码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萧条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