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吟费劲起身,行了个大礼,刘三爷没有说话,上下打量过他后,沉声开口:
“你的武道修为...”
“这......”
李吟犹豫,事已至此,他的武道修为已无法掩饰,聪明如刘三爷,定然会联想到这些日发生的种种。
如此,又是死局。
沉默片刻,李吟拱手俯身,声音诚恳,干脆不打自招,打起直球:
“我欺瞒了师父,请师父责罚。”
刘三爷眸光扫过周围属于左剑诀的剑痕,忽地笑了:
“为师不察,竟都不知你天赋顶尖至此,短短几日左剑诀修行就到这等层次,为师对你的关注还是太少啊。”
说着,他拍了拍李吟肩膀,沉声道:
“有什么欺瞒不欺瞒,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你做得很好。”
或许是爱才心切多少蒙蔽视线,刘三爷一时居然没察觉不对。
交代完便快步走到一侧检查尸体,看向叛徒面容时,他不由眉头皱起:
“此人.....”
“师父?”
李吟看他表情古怪,有些疑惑,但听刘三爷接着道:
“此人不过被推出来的小喽啰。看来漕帮叛徒另有其人,而且位置颇高,我猜,至少是一位堂主。”
刘三爷果然老江湖,眼光毒辣,一眼看出问题。李吟闻言一惊,他只想到漕帮中有叛徒,没想到居然是位堂主!
“嗯,若有人问起你今夜在哪,说来迎我便是。还有,你的真实实力千万不要暴露。”
刘三爷深深看了李吟一眼,未成长起来的天才不过是待宰羔羊。
一旦李吟天赋暴露,不知要引来多少明枪暗箭,他纵使有三头六臂,也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