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黑虎帮,还会冒出黑狼帮,黑豹帮,毕竟宋家还在,这样一个家族,也总需要黑手套干脏活。
况且,就算都没有,漕帮难道就都是好人了吗?不见得。
不过,这些和李吟无关,现在唯一和他有关的事,就是亲自来官府走完最后的流程,拿到随船资格。
虽然仍旧不能摆脱贱籍,但至少不用被约束在小小港城中了。
李吟还是第一次和官府打交道,未免有点忐忑:
“刘三爷说漕帮已经打通了关节,应该不用我做什么吧?但愿吧.....”
遗憾的是,常言道麻绳偏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预想中的简单手续并没有到来,李吟迎来的是当头一棒:
“你一个贱籍还想随船出行?呵,想得倒是美,行啊,拿钱来,三百两白银,钱到位我立马给你办好。”
一番话听得李吟眉头直皱,这种话他听到得太多了,但也正是因为听得多,他才觉得不对。
之前你说我是贱籍,不给我好脸,我不挑你理,因为李吟确实是社会的最底层。
现在,他已是堂主弟子身份,如今漕帮已然是港城第一帮派。还提前打通过关节,为何这小吏为何还是如此?
况且,三百两白银是极大的大数目,哪怕是堂主,也难轻易拿出这样一笔钱。事出反常必有妖。
暗自想着,李吟嘴上不停,作势发怒:
“三百两白银?你让我上哪给你找三百两白银?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小吏嗤笑:
“你是谁?你能是谁?管你是谁,到我这就一句话,要么拿钱,要么滚蛋!”
有点意思......
李吟佯装发怒离开,实则一出门,便踩起鬼影步,攀上高墙,再一路绕行,翻入房间,在没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房梁上。
顺带一提,梁上君子也属于戏法师的必备技能。
这样想着,李吟看向下方,只看小吏赶走他之后便起身向后屋点头哈腰道:
“师爷,人已经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