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
李吟长出一口气,此时的他气血真气全已消耗殆尽,剑阵失去控制,叮叮当当落回地面。
伶人未尝不可斩武神。
略微偏头,李吟一剑将田承头颅斩下,挂在门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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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宋家,院中那颗老槐树犹带未落的夜露,正屋的一声巨响却已将宁静打破。
“什么?!”
宋昂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茶碗弹起,洒了半桌,滴了满地。
两侧下人眼见家主暴怒,一时不敢上前,各自战战兢兢,生怕被殃及池鱼。
“还不来收拾?没用的东西,养你们来看戏的吗!”
宋昂张口就骂,又是起身,快步走到堂屋中央,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还是不敢置信。
开脉武者,死了?
在港城,开脉武者已然代表最巅峰,除去拜师宴冲突那种大混战,极少出现死亡的情况。
现在,一个伶人,一个玩戏法的,一个下九流,躲藏在阴沟里的垃圾,杀了开脉武者?
谁会信,谁敢信?
江湖画本子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直到田承尸体抬进来,摆在面前,脖颈处伤口狰狞,断头部分则被缝尸人仔细缝了回去。
宋昂蹲下身,亲自翻看伤口,眸光微沉,暗暗骂了一声:
“废物。”
旁边人凑上来,低声问道:
“老爷,那还追不追杀?接下来派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