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李吟按捺不住起身,笑道:
“我要出城去接上一接,你与我同去?”
“你真把我当守护灵了?先说好,你路上要是又招惹了什么事我可不帮忙哈。”
梅兰撇嘴,无奈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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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三爷来到省城后动用多年攒下的人脉,办妥贴了事后也未休息,又急急赶回港城。
一路程急流快船,在城外不远处下船,再策马而回,颠簸到这份上,纵使是刘三爷,也觉身心疲惫。
哪怕骑在马上,也眼皮打盹,好险要睡死过去。
“都是因为那臭小子......”
低声念叨着,刘三爷长叹一声,想起自个刚收的爱徒,也不知该骄傲还是该心情沉重。
天才总是会招惹麻烦的,若无满程风雨浇灌,千雕万琢,烈火锤炼,也成不了真正的大器。
“话虽如此......但天才的师父可不好当啊,累,真累,太累了。”
刘三爷无奈摇头,忽然勒住缰绳,眼神一凝:
“滚出来!”
四下无声,一片寂静,唯有头顶明月悠悠高悬,照得林间山路上银辉似霜雪。
寂静中,两侧灌木瑟瑟而动,低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早说过,我们这点微末手段瞒不过刘三爷。”
“哈哈,瞒不过便瞒不过了,能强杀,何必偷袭呢?”
话音未落,刀光从斜侧劈来,快得看不清形体,只一道白弧划过,马头应声落地,血喷出六尺余高。
“什么?”
刘三爷瞳孔一缩,来不及反应,坐下马匹便轰然栽倒,他猛地向前一翻,滚在地上卸去力道又鲤鱼打挺旋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