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亲,那若让他注意到野别山,该如何是好?”
宋绅焦急问道,宋昂冷笑,冷眼瞥向庶子:
“你以为该如何?”
宋绅楞楞摇头:
“儿子不知。”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宋昂笑容越发冰冷,指向洞穴之外:
“如今已是乱世,北方已有民怨声起,南蛮处更是已扯起反旗,我宋家,未尝不可为诸侯,至于区区官员......”
话没说完,意思已然明确,若其查不到这里还好,若查到了,杀之祭旗而已,没甚好说。
就在他如此说的时候,那已经被判了死刑的正主,已摸到野望山脚下。
...............
“还真是.....路况复杂。”
刚到野望山,齐望就已眉头皱紧,别说进了山下那四通八达难以寻路的洞窟,光是山上山路已难走得很。
山野道路,踟躇难进,四通八达,多有死路绝路,好一处野望山,山名是在‘野’,还是在‘望’?
俯身下来,手指划过地面上隐约痕迹,再抬头,前方痕迹已散了大半,更往前,便再无踪迹。
“马车印......但已经被刻意抹掉了,很难追踪,好手段。”
齐望略微叹息,轻轻一挥手,数道阴影从他身后滑出,在他面前跪下:
“齐大人。”
“去寻宋家的痕迹,若寻到人,切莫鲁莽动手,以追踪为首要目标。”
“是。”
众暗卫点头,悄无声息隐入草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