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咬着手指,思索一会,最终一挥手:
“走,撤,准备搬迁。”
“可是池雁......”
旁边水匪一急,池雁可是他们的顶尖战力,不去救就算了,还要直接丢下不顾?
“那秘药会损伤经脉,救下来也是个废人一个,死在这得了,刚好还能给金主做个交代。”
中年男人声音冰冷,听了这话,众人不再言语,纷纷撤去,没人在意一个已失去价值的同伴。
池雁一回头见众人撤退,顿时一急,刚想吆喝,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
不仅是胸口,浑身经脉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如万蚁噬心,疼得他浑身一颤。
李吟抓住机会,一剑直刺面门,却在出剑瞬间眉头微蹙,手腕一抖,让剑锋顺着池雁耳边划过。
池雁身躯一软,半跪在船上,费劲回头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同伴’,苦笑道:
“你..杀了我...吧......”
说罢,池雁再忍耐不住痛苦,昏厥过去。
“啧。畜生啊......”
李吟一下想通了其中关节,再瞥一眼快速消失在视野里的水匪们,啧了声,反手一挥。
缠丝劲力牵扯江水,涛涛水幕在轻舟前展开,遮蔽所有视线。李吟一把将其横抱起来,纵身一跃。
两三息时间,他便绕过渡轮船头,落回船舱中,没来及喘口气,梅兰嗤笑声就已响起:
“哎哟,瞧瞧这人,你这是打了一半色心大起还是怎样?怎么给人小娘子拐回来了?”
“?”
李吟一懵:
“她是女的?不对,先别管这个,你快来看看她怎么了。”
梅兰眼都不抬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