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回敬以一个杀人的眼神,可惜隔着黑纱,没有任何杀伤力。
她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回过头,李吟同步抬眼,却见池雁缓缓睁开双眼,尤自愣神:
“我.......还活着?”
池雁垂下头,仔细检查依然健全的身躯,再将真气沿着经脉流转,居然毫无滞涩,甚至更加顺畅。
“是啊,还活着,庆幸吧,如果没有我这个好妹妹,你是真死定了。”
李吟一摆手,池雁感受过新生般的身躯后,愣愣看了一会白诗,接着猛地跪下,额头重重撞在地上:
“在下池雁,姑娘既对某有救命之恩,某当做牛做马,听凭差遣,万死不辞!”
“倒也......倒也不至于如此吧......”
白诗嘴角抽搐一下,默默往李吟怀中缩了缩,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几次外人,更没见过这种的。
“请姑娘万不要嫌弃!”
池雁却并不改变想法,十分坚定的再一叩首,这一下不得了,整个舱房都随之一颤。
白诗赶忙点头:
“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别磕头了,我害怕......”
一物降一物啊......
李吟感慨,沉吟片刻,忽然问道:
“所以,你们为什么非要袭击渡轮不可,甚至不惜饮下要命的秘药?”
“秘药......”
提到秘药二字,池雁眼神沉了沉,片刻后才开口:
“我事先并不知道那秘药会索人性命...至于为何要袭击渡轮,我们是得了上面的差事,要将天字三房的旅客全部掳走。”
“天字三房......”
李吟沉吟,看来这天字三房中的旅客身份特殊,倒是要找机会去探一探,看看会不会影响自己的旅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