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臣犹豫一下,做了最不会出错的回答:
“定然是陈家作恶多端,惹怒上苍......”
“可笑!”
刘勋一声冷笑打断话语:
“哪有什么上苍,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手段而已,陈家遭灾时的天象是人为的!”
“这,这......”
近臣唯唯诺诺不敢言语,他当然知道是人为的,但谁能说出口?改变天象这种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便听刘勋接着说道:
“那群黄巾贼之首,据说身边有一位雷部正神庇佑,能招引天雷,惩戒罪恶,你说这雷部正神名头,是不是有些耳熟?”
近臣额角一滴冷汗流下:
“您的意思是,那李吟,或许和黄巾贼有关......”
“不可妄下定论,哪怕是我也不想随意招惹一位洗铅华境界的高手。”
刘勋说着转身离开,侠以武乱禁,虽能处理,但十分麻烦,纵使是他,若让一位洗铅华高手突入府中,也要损失惨重。
而且,李吟始终没有展露和城外灾民的亲近关系,想必就算有关,也不是什么紧密联系。
到时候剿灭了黄巾贼,李吟就算有什么说道,也只会按下,好好当自己的良民。
远处,齐望的暗卫躲藏着听完这一系列对话,同样是满背冷汗直流,立刻回身,要将情报送达。
而这一切,李吟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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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起义军?这不山匪吗?”
李吟抬头望去,半山腰扎着一座山寨,草草围了一圈木栅栏,用的还都是新伐的木,树皮都没剥干净。
大门倒是用了铜钉门板,不过也很新,门柱上几个字刻的歪歪扭扭,用力倒是极大,字却潦草到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