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剑放下,又窝回角落了。
施燃抬脚准备离开。
“你金子还没拿。还有,不要出这个门,别想跑。”
施燃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将这人揉成皮球再一脚踢开。
可能是施燃脸上的愤慨太过明显,周娘子扯了扯施燃的衣袖,眼神示意她收着些。
施燃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将头埋得低些。
很快就日上竿头。
大妞一家将鸡鱼做好了端上桌。
那人坐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施燃和大妞一家站在一旁看着。
那人抬眼看了施燃:“布菜。”
布你个头啊布,施燃心里骂着,手上却不敢不动,拈了一块鱼肉到那人碗里。
他自己挑出鱼刺吃了,嚼了两口,又对施燃说:
“没味道。”
施燃抿唇,假模假样笑着:“我去后屋给你加点盐。”
到了后屋,施燃不仅往鱼里加了盐,也刮了一层锅灰撒进去。
端回去时又拈了一块鱼到那人碗里。
他吃了一口,施燃问着味道如何。
“不错。”然后将一桌子菜吃得一干二净。
晚间,囿于不能走出大妞家门,施燃与大妞一家住在了偏房。
施燃向大妞一家问起这人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