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就是张粤了,换做别人,教练都不带虚的。
拳馆最后一天,晚上,张粤叫上所有人,请大家吃火锅。
酒过三巡,教练撸起袖子,讲起曾经的江湖故事。
“从小我就是村里最能打的,小学,初中,高中没少打架,一路从村里打到县城无敌手。”
“后面有黑道大哥看我能打,还想收我当马仔,我没答应。”
“我爸怕我学坏,把我送去体校学散打,结果我打得更厉害了,市里比赛,省里比赛,国家队比赛,金牌大大小小十几个。”
“后来为了赚钱,我加入俱乐部打职业,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白的黑的我都打过。”
“最巅峰的时候连续十九场连胜,那会一场能赚几十万。”教练眼神迷离,怀念曾经的风光:“一场啊,前后三分钟不到,几十万到手。”
张粤好奇:“那为什么不打了呢。”
教练唏嘘:“有次烧烤摊上吃宵夜遇到一帮小混混,那会我年轻气盛,见他们盯着我女朋友看,就怼了几句,然后打起来了。”
张粤点点头,年轻人都这样,正常。
早些年的烧烤摊和台球室以及网吧可不现在的样子。
“他们人多,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最后变成我单方面被群殴,头上碎了十几个酒瓶。”
双拳难敌四手,这个结果大家并不奇怪。
就算是特种兵来了,七八个小混混一起上,也得被群殴。
“于是一怒之下我灌了半瓶酒,抢了一把弹簧刀,用以伤换伤的方式去打。”
张粤直呼内行,这是在燃烧精血,无视伤痛,携极道帝兵和对方硬刚啊。
“最后我赢了,小混混被打跑。”指着头上,教练说道:“但我的头部神经被影响,从那儿以后反应不那么快了。”
张粤叹气,这就是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年纪大点的宗门老祖,原地坐化都有可能。
“年轻人千万不要冲动,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说到最后,教练语重心长道:“现在跟人发生矛盾,我都是躺在地上,一边挨打一边选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