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粤后背靠在卡座椅子上，双臂展开，翘着二郎腿：“你干嘛去？”
“他叫我跳舞了。”
“跳什么舞，坐这！”
“跟你说话呢慧慧，跳舞了，走。”
经理强行拉走思慧，思慧没有反抗，起身跟着走。
“喂！！”张粤一声怒吼，霸气道：“今天你是客人，回来坐下。”
“让你回来坐下，听到没有！”
夹在两人中间，思慧犹豫两秒钟，重新坐了回来。
经理笑笑，来到张粤旁边：“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让她先去跳舞，跳完舞再陪你喝玩行吗。”
身体前倾，张粤不爽道：“我刚刚说话你没听见，她今天是客人，跳他妈什么舞？”
“哥，开玩笑呢不是，她不跳谁跳？”
“你跳咯。”
“哥，我跳算什么事，客人是花钱来看她跳的。”
“我他妈就要看你跳！”
经理一再退让，程勇步步紧逼，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思慧坐立难安，吕受益和牧师笑容勉强，黄毛的手已经放在酒瓶子上。
“差钱是吧？”脚踩在小茶几上，程勇反手从包里丢出一叠百元现金。
“能不能跳！”
话没说完又是十几张砸在桌上。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氛围变了，经理抿嘴，摸了摸头，尚在犹豫中。
“跳不跳！”程勇继续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