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化田?!你他娘的不过是御马监一个残废阉狗,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带兵私闯大臣宅邸?!”
“大乾律例写的清清楚楚,没有刑部公文,没有大理寺勘合,擅闯大臣府邸者斩!”
“老夫是朝廷命官,是先帝亲封的太常寺卿!你敢碰老夫一根毫毛,明日早朝,满朝文武非把你这条阉狗碎尸万段不可!”
仗着清流领袖的身份,刘庸把腰杆挺的笔直,指着雷化田的鼻子破口大骂。
在他看来,这些太监不过是在借皇帝的威势吓人,只要自己搬出大乾律法和文官集团,他们便绝不敢乱来。
雷化田却只冷冷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大乾律法?”
雷化田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刑部管的了的事,我西厂要管!”
“刑部管不了的事,我西厂更要管!”
锵!
雪亮的刀光骤然划过黑夜!
雷化田腰间的绣春刀猛然出鞘!
噗嗤!
刘庸身旁那名握着长棍的护院头领,直直摔进血泊!
温热的鲜血溅了刘庸满脸,扑鼻的腥气让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啊~!”
女眷们尖叫起来。
刘庸吓的连连后退,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台阶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你……你他娘的真敢杀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雷化田甩掉刀刃上的血珠,低头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刘庸,声音清楚的传遍整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