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器,天下间除了朕,谁配开这第一枪?”
“秦啸!”
“去兵器库,把去年缴获的建奴白牙喇重甲拿过来,套在最结实的铁木桩上!”
“给朕放到七十步外!”
秦啸心头猛的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十步?
还要打建奴的白牙喇双层重甲?
大乾最精良的火绳枪,三十步内能勉强打穿单层皮甲,就算烧高香了,建奴的重甲兵之所以能在辽东横行霸道,就是因为外面披着厚重的棉甲,里面还衬着冷锻的精钢锁子甲。
七十步的距离,连强弓硬弩射过去都只剩轻飘飘的力道,火铳怎么可能打的穿?
但军令如山,秦啸不敢耽搁,立刻吩咐手下照办。
不多时,一具披着厚重双层甲胄的假人靶子,被死死钉在七十步外的空地上。
陈宇面无表情的走到射击位。
他没有去拿孙大锤递来的火药罐,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卷成的小纸筒。
这是他这三天顺手做出来的定装弹药。
纸筒里装着定量的黑火药,顶端塞着一颗圆润的铅弹。
陈宇咬破纸筒尾部,倒出一点火药放进击发机的火门里,剩下的火药连同铅弹,一股脑全倒进枪管。
抽出枪管下方的通条,用力捣实。
整个装填过程十分顺畅,连十个呼吸都没用到。
孙大锤看傻了。
大乾的火铳手装填一次,又是倒药,又是塞布,少说也要半盏茶的功夫,陛下这装填速度,快的简直不讲道理。
装填完毕,陈宇收回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