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啊!”
“自宣宗、英宗以降,我大乾兵制便已经定下规矩,以文制武,兵部掌管兵籍、选拔与粮饷调度,武将各司其职,文武分立,才是社稷百年来稳固的根基!”
“陛下登基未久,如今朝政初定,正该垂拱而治、休养生息,怎能无故大动干戈,插手京营军务?”
“此举不仅有违百年来列祖列宗定下的成宪,更容易引发军心动荡,让宵小之辈以为朝廷生了变故啊!”
王化成这番话一出,大批文官立刻跟着出列。
“臣等附议!”
“京营承平日久,骤然大阅,劳民伤财,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乃万金之躯,岂能踏足污浊校场?此事万万不可!”
数十名文官齐齐跪倒在御道两侧。
站在文臣之首的严松依旧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的拢着袖子。
在他看来,军队是文官集团最后的自留地。
皇帝手里握着锦衣卫和御林军,在皇城里杀几个官、抄几座宅子,严家可以忍,但如果想把手伸进京营十六万大军里夺兵权,那就等于踩到了文官集团的命根子上!
满朝文武,谁也不会答应!
陈宇冷眼看着跪倒一片的文官,心中阵阵冷笑。
以文制武?
祖宗成宪?
放他娘的狗臭屁!
陈宇心里比谁都清楚大乾朝廷的历史脉络。
当年土木堡之变前,大乾开国武将何等威风?
永乐大帝五征漠北,几十万铁骑横扫大漠,打得鞑靼和瓦剌闻风丧胆!
可土木堡一战,英宗被俘,勋贵武将集团几乎全军覆没,文官集团趁机崛起,借着御敌的名义,彻底把兵权收归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