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转眼便到。
京郊南苑校场。
十六万京营三大营将士,按神机、五军、三千三大营建制,密密麻麻列阵在校场之上。
放眼看去,黑压压一片,几乎望不到尽头。
阵列严整,全场无声。
可走近细瞧便能看清,大乾这支卫戍京师的王牌铁军,已经穷酸到什么模样。
将士们身上的鸳鸯战袄早就洗的发白,不少人衣角还缝着补丁,手里握着的长枪,枪杆坑洼不平,刀刃也卷着缺口。
穷。
太穷了。
点将台左侧,英国公张维贤带着定国公、成国公等一众开国勋贵,早早披挂整齐等在此处。
他们身上的铠甲样式虽旧,却擦的锃亮。
张维贤干瘪的嘴唇抿成一线,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入营辕门。
这时,校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闷马蹄声!
辕门大开!
一匹纯黑汗血宝马疾冲而入中!
马背上那人,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暗金吞兽山文甲,肩罩猩红大氅。
腰间,悬着一柄天子剑!
战马嘶鸣,气势逼人!
在其身后,御林军统领秦啸与西厂提督雷化田,率三千御林铁骑与八百红袍番子紧随而入,杀气腾腾涌进校场。
所有文武百官都看傻了眼。
“这……这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