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敢动哀家一根汗毛,哀家走出乾元殿,立刻就在午门上悬梁自尽!”
“哀家要让满朝文武、天下宗室、九州万民都亲眼看看,当今天子是怎么逼死嫡母,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举!”
“到时候,弑母的罪名扣到你头上,天下读书人必定群起攻之!”
“九边将士、四方藩王也都会起兵勤王,把你这个暴君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你敢动哀家试试?!”
严姝羽越说越有底气。
在她看来,只要大乾江山还认孔孟之道,只要宗法礼法仍在,这顶不孝弑母的罪名便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皇帝。
然而,听完这番声色俱厉的威胁,陈宇非但没露出半点惊慌,反而压着嗓子笑了起来。
“自尽?”
笑容骤然收敛,陈宇眼中的温度也彻底退去。
“你真当朕是吓大的?”
“你想死?好啊!”
“你今天要是敢在午门上吊,朕明天就昭告天下,说太后严氏与首辅严松勾结外敌、暗通倭寇,事情败露以后畏罪自尽!”
“你那个宝贝儿子福王赵无恙,朕也会以谋反罪处死,让他陪着你一起上路!”
“至于严家九族,朕会让御林军和三大营亲自拿人,男女老少一个都别想逃,男的世代为奴,女的尽充教坊司!”
“你以为天下文官能救你?”
“朕手里有燧发枪,还有十六万京营铁军,谁敢造反,朕就杀谁,杀到京城无人敢反!”
严姝羽脸上原本的涨红瞬间退去,只剩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
疯子!
他不在乎文官留下的骂名,也不在乎青史会如何记载!
“你……你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