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心底发出一声震怒的冷笑。
前几天西厂抄家,光是从七个三品大员家里搜出的现银,就有两百多万两。
就在陈宇准备发难的时候,文官队列中,礼部给事中赵维明突然大步走出,直挺挺跪在御道中央。
“陛下!”
“蝗灾从天而降,绝非偶然,此乃上天降下的天谴啊!”
“陛下登基以来,行事暴烈,宠信阉党!”
“设立西厂,抄家灭门!”
“这才惹怒苍天,降下这百年不遇的蝗灾来警示陛下啊!”
“臣恳请陛下,立刻下发罪己诏,向天下万民谢罪!”
“解散西厂,诛杀雷化田、李忠贤等阉党贼首以平息上天之怒!”
陈宇心头怒火直冲天灵盖,竟气极反笑。
“老天爷发怒?”
“朕抄了几个贪污受贿、通敌卖国的贪官,老天爷就发怒了?”
“那江南百姓流离失所的时候,老天爷去哪儿了?”
赵维明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天意难测!陛下暴政引发天谴,乃是不争的事实!”
“好一个天意难测。”
陈宇猛地一甩衣袖,声音冷到了极点。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老天爷的意思,那朕今天就成全你!”
“秦啸何在!”
“把这个大言不惭的狗东西给朕拖出去,当场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