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投名状,也是一块试金石。
十万石粮食就是他李天龙的诚意。
皇帝如果压的住地方文官,保的住这批粮,那他李天龙就心甘情愿把全副身家押在南洋粮道上,死心塌地给大乾当这把远洋利刃。
要是皇帝连几个地方官都收拾不了,接不住这批粮,那这招安就当没发生过,大家各自安好。
“老二!”
是李天龙叫来自己最信任亲随。
“去库房,提两箱足赤的金饼出来,跟这信一起带上。”
“你亲自带人走陆路,八百里加急赶京城。”
“记住啊,别走兵部驿站,走暗线!把金饼和信,亲手送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忠贤手里!”
“告诉李公公,这是咱们海里人的一点心意,以后……以后还指望他老人家在陛下面前多美言。”
接过信件的亲随重重点头,随即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
京城,紫禁城。
烧的正旺的是乾元殿偏殿内的地龙,驱散了深秋的寒气。
陈宇披着一件玄色大氅端坐在宽大书案后。
“主子爷,奴才给您报喜来了!”
小心翼翼被推开殿门,李忠贤满脸堆笑的快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西厂番子,两人嘿咻嘿咻的抬着两口沉重的红漆木箱。
陈宇端起参汤吹了吹。
“什么喜事,值得你这内廷大总管……高兴成这样?”
李忠贤亲手掀开了其中一口木箱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