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西北角,冷宫。
李忠贤只用了半日,便让人换掉了破败的院门,窗上的烂纸也全都换成了上好的高丽棉纸。
屋内生起地龙,角落里烧着没有烟气的红罗炭,整座冷宫十分暖和,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没有带上任何人的陈宇独自推开院门,径直走到正屋前,一把推门而入。
内室里,赵清瑶已经睡下。
外屋炭火旁,宸太妃坐在一张新搬来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簇新的狐裘,神情仍有些恍惚,显然还没适应白日里的巨大变化。
推门声刚一响起,她便猛的转过头来。
看清来人是陈宇,宸太妃吓的手上一松,狐裘落在地上,她也慌忙跪了下去。
“罪妾……叩见皇上。”
夜已经深了,当今天子却独自来到冷宫,这般不同寻常的举动让宸太妃心头猛的一紧。
反手关上房门后,陈宇解下黑色大氅扔到一旁,走至她身前停下。
他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映着炭火微光的那张温婉脸庞因紧张而泛起薄红,粗布麻衣的领口间露出一截白皙脖颈,越发惹人注目。
陈宇没有让她起身,反而缓缓蹲下,伸手捏住她圆润精致的下巴。
不顾宸太妃的躲闪,他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太妃,白日里朕走的匆忙,倒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你。”
开口时,陈宇声音低沉沙哑,其中的侵略意味毫不遮掩。
“在冷宫苦熬了五年,太妃脸上竟没留下多少痕迹,这身段,这模样……倒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妃嫔还勾人。”
呼吸微微停滞的宸太妃眼中满是惶恐,还有掩饰不住的羞愤。
下意识想向后躲去,可下巴被陈宇牢牢捏住,她根本无法挣开。
“皇上……请您自重!罪妾是先帝的妃子,论起名分,还是您的长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