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在冷宫里苟延残喘,除了洗那些发馊的衣服,你还能干什么,等老天开眼,一道雷劈死那个毒妇吗?”
迎着陈宇那双满是野心与暴戾的眼睛,宸太妃心头狂跳,却没有再躲。
在冷宫熬了整整五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有多重要。
眼前这个年轻帝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严党摆布的病弱傀儡。
设西厂的是他,敢杀重臣的是他,为了她在冷宫直接杖毙管事太监的,还是他。
这是她唯一的复仇机会。
“只要能扳倒严姝羽,只要能报我母族和皇儿的血仇,什么代价……罪妾都愿意付!”
双手死死抓住陈宇的龙袍下摆。
“求皇上用罪妾,怎么用都行!”
“罪妾愿意做皇上手里的刀,只要能割断严氏的喉咙,罪妾什么都不怕!”
“就算最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罪妾也认了!”
她重重磕下头,额头抵在陈宇的靴面上,姿态卑微到极点,语气却没有丝毫退缩。
,陈宇看着伏在脚边的女人。
炭火微弱的光落在她侧脸上,照清了她眼中的凄厉,也照清了这个成熟妇人的柔弱与决绝。
泪痕还未干,眼尾也依旧泛红。
美。
真他娘的美。
权力已经把她逼进泥泞,折磨的不成人样,可她仍有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姿容。
“你真美。”
话刚出口,陈宇的声音便有些低哑,其中的火热没有半点遮掩。
宸太妃身体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