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给事中,你这折子写的倒是情真意切。”
缓缓站起身的陈宇,顺着汉白玉台阶一步步走下,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在的上的文官。
“李天龙收平安税,挡了商贾出海的路,所以,你们急了。”
“可朕怎么记的,大乾有海禁祖制,片板不的下海!”
猛然拔高声音的陈宇,震的殿顶灰尘簌簌落下。
“既然有海禁,那东南沿海哪来的这么多商船?出海干什么?”
“你们口口声声说李天龙击沉商船,可那些船上装的是什么?丝绸瓷器,还是违禁的精铁粮食?”
刘显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陛下……这……沿海渔民,总的打渔谋生吧……”
“打渔?用千料大船打渔?你当朕是三岁孩子?”
走到刘显面前,陈宇抬脚便踹在他肩膀上。
砰!
撞上金砖的刘显滚出去老远,连官帽都飞了出去。
“少他娘的在朕面前装糊涂!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朕一清二楚!”
“你们心疼的不是百姓,是自家地窖里少了几万两银子!”
顿时,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文官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暴君。
转过身,陈宇猛的一挥大袖。
“李忠贤!”
“奴才在!”
快步上前的李忠贤,手里端着一只盖有红绸的红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