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建奴彻底崩溃,没有主将,也没有阵型,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草原勇士的尊严,调转马头便朝北方草原深处疯狂逃去。
霍骁踩着一具建奴尸体,望着远处逃窜的残兵,黝黑的脸上浮出一抹冷笑。
“逃吧。”
“陛下给你们准备的大礼,还在后面等着呢。”
……
草原深处,白茫茫的雪原一望无际。
几千名丢盔弃甲的建奴残兵拼命挥动马鞭,身后的枪声已经听不见了,他们现在只想快点逃回大营。
跑过一道山梁,领头的建奴将领猛的拉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前方宽阔的雪原上,黑压压的军阵一眼望不到尽头。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整整十万大乾主力,结成铁桶般的阵势,死死堵住了他们北逃的必经之路,阵列最前方,上百门红衣大炮已经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们。
大军阵前,英国公张维贤跨骑在一匹纯黑战马上,手里握着一杆金漆长枪。
建奴将领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大乾主力不是在古北口死磕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大草原深处?
望着那些满脸惊恐的建奴,张维贤冷冷一笑。
早在三天前,陛下便下达了密旨,古北口留下的只是虚张声势的疑兵,他率领的十万主力,早就趁着夜色连夜变道,绕过燕山山脉,在这里张开了一张大网。
陛下说过,要么不打,要打就得斩草除根。
“大乾皇帝陛下有旨!”
张维贤举起金漆长枪,声音借着风势传遍原野。
“建奴入关,屠我百姓,今日,片甲不留!”
“开炮!”